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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n forget that im always loving u.n these all for u baddie. pls dun forget that im always always always loving u. Stereophonics
come back again, come back. is yesterday, tomorrow, today… 3.18 a.m. i really miss u in such a mind-blowing nite这是我连续的第四个失眠夜。爸爸曾提醒我小心我的脑血管,我的药箱里有许多地西泮片和晕海宁。我觉得我可以不用睡觉,便不用吃这些傻里巴几的小药片,于是在白天大量饮水,喝水喝到快吐为止。我开始练习普通话,因为恐惧听力退化后导致语言功能障碍,但是我意外发现原来我除了口吃还有点大舌头。我也刻意在和人说话时看着对方的嘴巴,但是当我把左耳完全堵住的时候,光看口型根本不知道那人在说些什么。耳朵里的刺痛经常会让我眼冒金星,按时吃完了药也不过如此,可靠消息说这要手术的,我现在只是更怕进水,因为我担心这水会直接流到脑子里接下来我就成了实实在在的脑子进水了。 我现在经常呆在学校里,哪儿都不去只是在寝室,一是因为这儿是这个季节最温暖的地方,我甚至可以赤脚穿夹拖或者穿着内裤摊椅子上看片儿,二是因为它们可以开花儿了,三是因为我很虚弱,我实在没有可去的地方,而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除了我得穿上长裤打开积满水汽上面写着小蚊子是戆大的玻璃门走到仿佛另一个世界的阳台才能抽烟一切都好,我饿了可以叫外卖或者让她们下课给我带点儿吃的,渴了身边就有饮水机,累了转身就是床,乏了还有小倩跟我蛋逼。但是我想你了,我只能看着草发呆或者捶着键盘叹气或者趴在阳台上看天色变来换去。我的头上惊现一撮白发,我把它们剪了,然后吞了。 昨晚丁小航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前面没听到电话问我找他什么事儿,我说我今天没给你打过电话啊我不找你啊,他说七点多有个未接来电是我的,我吓一跳七点多我关机充电呢我拿屁给你打电话啊,然后我们不约而同地惊叫我操见鬼了然后一阵哆嗦匆匆收线。妞们问我可不可能是前天打的,我说操前天那会我跟他在麦当劳里扯淡呢,还用打电话啊。于是我们都沉默了,心里默念心经里仅记得的几句,我只记得舍利子。 前天我跟丁小航回校路上构思出了他妈的纳尼亚传奇4,顿时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我说你丫赶紧有出息吧,发财了别忘哥们就行,有吃的得分咱一口,他丫笑得不行了,就不知道那笑里成分都有些什么。实际我自己是相当无奈的,是,要不整天蛋逼呢,早牛逼烘烘地带一麻袋现金买车去了。对还得雇个司机。 后来我又说我得去金三角那种地方当科学家,枪口顶着脑门儿过日子,看我眼镜一戴头发一束多范儿。其实我们这堆炮灰现在也都是命悬一线,怎么都一样。 想到那群发配欧洲某国的白天假装传传佛教晚上装个光头党混迹各大夜店的中国和尚我又惆怅了,满目迷茫地嚷着咱出家吧咱争取发配到荷兰吧。再想想大悲寺的苦行僧们,却又不禁肃然起敬。哎,小时候的静安寺和玉佛寺,现在一个金顶刺得眼花缭乱不敢抬头看,一个底楼是安着豪华玻璃自动感应门的素斋饭店,我又无奈了,这帮领薪水不上税的酒肉和尚怎能修得正果呢。这又不得不提南少林,我还真懒得说,你们还有信仰么,还是金钱就是你们至高无上的信仰,释迦牟尼都哭笑不得了,怪不得着国家老多灾多难。莎朗斯通那句话换个理解方式也就歪打正着了。造孽啊,这是。 我户口上没有宗教信仰,这倒也让我更尊重这些了。想到极真道场训之一,尊重各宗教信仰。当然我也信有鬼,要不我这会怕的要死呢。我觉得最近我阴气巨重无比,啧啧啧,话说我生于九月十五,老人认为这对女孩儿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月圆时,一月中阴气鼎盛之时啊。但小黑说阴气足的才是大boss,这是真的吗。话题绕阿绕阿绕阿绕终于绕到了海明威,虽然死得颇具争议,但是没什么无法理解的,一代硬汉怎么受得了丧失男子尊严呢,当然这可能是大女子主义者所无法理解的。 但是话说回来,他不需要被理解,哪个人敢奢望他能得到世人理解,谁又能申称他完全理解世人呢。六十亿人那就是六十亿种态度。其实不仅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哈姆雷特,其实每个人都是一个哈姆雷特。又想到俄狄浦斯情结,洛丽塔,丑闻笔记,美国美人,等等太多太多的东西,看来似乎没什么不可理解的也没什么可完全理解的。而我的确不理解我自己。我甚至不了解,不认识。我看着镜子觉得雀斑的位置每天在变,痣的颜色每天在变,那眼神呢,我不知道,我和你们一样看不到那深不见底的地方。这会是一件怎样稀奇古怪的事呢,有一天我会发现我和我的一位好朋友其实是他妈同一个人么,有一天我醒了会被告知我是个癔病患者而这一切美好或不美好只是我漫长的一个梦么,我不知道,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永远不会知道。我们大家都一样,说不定某天集体醒来烟消云散发现地球根本不存在。所以,珍惜现在吧。哪怕得过且过,看起来也意义非凡了。 失眠的时候我要克服的是一种疾速下沉溺水的感觉,唯一的办法是保持张目,保持集中思考思绪活跃,不能让脑细胞四散游荡,要有光亮,要经常改变睡姿,这一系列都将加重失眠,加之饥饿,烟瘾,烦躁,操,坐起来等宿舍开门买早饭去吧。接着又是失魂落魄的一天,接着为了提神一杯苦得发酸的浓缩咖啡,接着失眠去吧。我们身边都是圈儿和循环,明白么,就跟猫追尾巴似的。 sweet dreamtake a gun. shoot me if u dare.
baby. dialog我[一边打毛线 一边问小倩]:你明天上午有课么?
小倩[一边杀怪 一边回答]:嗯,有的,专业必修。
我[一边打毛线 一边问小倩]:几点啊?八点咯?
我[一边打毛线 一边问小倩]:你觉得我们这段对话温馨么,我像妈妈么?
小倩:…… Ernest Hemingwayi wanna fight u. i really cannot stand the lifewithout you. wat i wantenough food n drink, plenty of tobacco n weed, a toy producer, an efficient helper, a most creative idea, a clear mind, a true heart n blah blah blah… u know. n da pain n hate, i’ve had enough. n vexation u get the fuck away from me now! Dec. 25th, 2008首先感谢所有给我带来节日气氛的人们,我没这过节的习惯所以每次都不会主动来祝你们某某节快乐,实在有所怠慢,见谅。马同志有幸与他的好邻居分享四千一两的今年新花儿,就是不知他自己的草儿是不是跟我的一样今年来不及开花儿了。我在凛冽寒风里抽了几天薄荷烟,晶晶亮透心凉了,心平气和怡然自得浑身由内而外地疼痛。昨天早晨,那位课间放唐朝黑豹崔建张楚还有他妈的fall out boys的老师把所有人搅成一团重新安排了座位,于是接下来的几周这门漫长的课上我只能以发呆或昏睡度过。为了纪念昨天下午出太阳了,我旷课半天,玩儿一侦探游戏,我快疯了。 现在我觉得毕业会哭了和你们在一块儿真开心 她很喜欢!我很感动!然后我得高兴的打个呵欠,不要颓唐。 Dec. 22nd, 2008那个狭小空间里挤满了婊子、小偷以及试图证明自己不是婊子或小偷和假装若无其事的人。 Dec. 22nd, 2008这个布娃娃是我一针一线缝起来的,还是怕她不喜欢啊。山寨的究竟很,别扭。后来我食指上都是冒血针眼,大拇指也一直抽筋,莫非已经到了干嘛都力不从心的年纪了。还是我已经什么心思都没了。后来我想,不可能,只不过是暂时太累了。后来我觉得周边的一切都很恶心。 David Bowie – Rock ’n’ Roll Suicide
David Bowie Rock ’n’ Roll Suicide Time takes a cigarette, puts it in your mouth 昨晚和姑娘们有愉快的聊天。多么想把惆怅就这么全都笑掉,不过至少一觉睡到天亮,近1点时候睡着的吧,8点12分才醒。醒来听到有人轻轻放着前阵子她们看的那日剧的主题曲,宇多田那小妞唱的,不错,太阳照得我床上都是,寝室里看不到一个人,顿时忧伤万分。后来又睡着了。9点22分醒了,被子都晒热了,还有人给我买了早饭。于是起床了。 Rock ’n’ Roll Suicide. 好歌。隔了那么久抽白万都觉得少许不习惯。姑娘小伙子们,最近我很烦恼,扯不了淡了,有时间陪我喝喝酒什么的吧。 Dec. 18th, 2008
昨天拿到了dvd,今天想到要看看。就听两首,阿曼达和那妞主唱的第一首歌。这两首歌让我喜欢万分,也是在整个剪辑过程中最赏心悦目的两段,阿曼达对我如此熟悉,即使改过无数遍也一样熟悉欢喜。而那妞的歌把我一次一次听哭了。现在也不例外。好吧,对于太多的烦恼,我真是无话可说了。我不坚强,一直如此,我也不想坚什么强。 Ego Fall 的Spirit of Mongolia不错。我爱马头琴。其他没什么特别想说的了,我很累,很惆怅。 GOSH!!!is it coming again. the fear comes around. n wat will i choose this time if it comes again. gosh! wat can i say. how can i face that again. i repeat n repeat, help me, help me, help me. is anybody here pls help me pls. im scared. im scared inside out this time. alas, we will see. i ll take it easy, we will see. Mott The Hoople - All The Young Dudes
All The Young Dudes Down in albionwe black n blue 无论在哪里都会跌得遍体鳞伤,那就别想了,不如想想口袋里的一瓣橘子半块饼干。 Dec. 11th, 2008她们不翻身了,她们早都进入深度睡眠了。我今天没有胃口玩手机游戏了。还好我床在阳台门边,下铺,可以趴着看看外边的风景。如果是夏天,便能在四点左右看到天空奇妙的变幻。我仍然要赞美嘉定的天空。我想抽烟,可是懒得爬起来,又冷。我饿了,可是黑灯瞎火找不到吃的。我无聊,但都睡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又哭了,又要担心眼皮肿了。我听见楼下食堂开门的声音了,我绝望了,我他妈又只有两三个小时养神了,又要在冰冷的画室呆一个上午,又要忙着走神,又要重复在心里呻吟我好饿好困手好酸脖子好疼了。我在想象圆明园的样子,当时一位随英军来的神父说那是像吸食了大麻的人的幻觉一样不可思议。即使是废墟都令人赞叹不已,那曾经的辉煌该是怎样令人瞠目结舌啊。如果可以,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圆明园。我希望那是一片流光溢彩的盛大恢宏,而非落日夕阳下的残垣断壁,那种灰飞烟灭的场景让它留在原处,别进入梦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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