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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wat a pity that not u.

我可以认为“我们”的人生都会拥有这一样遗憾么。
那一天不论先后顺序,都会不约而同的想到,wat a pity that not u.
我告诉sophia我想放这首歌在那应该值得高兴的一天,我不想表达对任何人的不满,不想气死任何人,我只想表达对你和我的遗憾。

cum 4 w/ a dirty poem

S8001496
i was born to meet you
i was born to love you
i was born to rescue you
i was born to hurt you
i was born to lose you
 
and i was born to be inferior
i was born to be silent
i was born to be hurt
i was born to be pissed on
at last i was born to be belonged to hell
 
and today i miss my daddy old not you
and today i smile to my daddy old not you
 
and i pull out a cigarette
and i put it in mouth
and i suppose i was born to sing a song
for you

你们倒计时的时候 我在淮海路的人堆里发了疯的寻找 我想跑过光 跑回你身边

昨晚你们6人,谢谢你们。

从学校出来,一行3人,女儿儿子和我。后来加入儿子的发小,四人地铁涌入人民广场。南京东路上的人海一度让我们退缩。我跟阿咪一人买了一袋白糖山楂。阿咪拉着我在这样的人堆里艰难行走,谢谢你给我擦眼泪,我已经没办法控制它们。我们机械行走,最后还是杀出个黎明杀到了那个狗卵子广场。门票八十,于是我们完全退缩了。11点多,我们决定改变目标杀去新天地,路上丁小航按预约和我通了个电话,他仨都漂着,有个还是在高空。他仨在raffles门口的时候,我们在黄陂南路,我用了最强硬和流氓的态度要求他们在新天地与我军会合。

这是很他妈刺激的一天,我们先拍了警匪片,当然我们是匪,其实没干什么坏事,并且头脑清楚思维明晰,就想他妈的在倒计时前半小时的时候钻到新天地里去,虽然以失败告终,亲自证明了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这个不朽的约定。接着又拍了营救片,在人潮人海方向不明的地方寻找三个他妈的神志不清的人。倒计时的时候,天空绽放了应该是大同小异的礼花儿,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我在淮海路的人堆里发了疯的寻找,也许可以认为在找他们仨,我知道我在找我回忆的那束光,我在跑,从无数人身边挤过,我在哭,我想跑过光,跑回到你身边,然而我却只是在ume的售票处找到了那仨疯孩子。是我跑得太快,跑回了大一大二没日没夜的时候么。

不停的行走。在长乐路一家小饭店7人歇脚,一顿饭吃到2,3点,撤,路边跟他仨传了几圈。于是开始拍搞笑片,我在一个不事宜的转头同时狠狠地撞上了电线杆,于是开始一串漫长而没有意义的大笑。最后我跟阿咪回家。我开始漫长的洗澡,刷牙。接着注定是漫长的失眠。4点05分我跟阿咪爬上床,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只是瞪着门上的钟,瞪着那影影绰绰的指针。9点,我实在无法忍受这醒着却无所事事的煎熬,我起床,出门,在上图边上的早点摊儿买了很多吃的,回了开电脑,看电影,我走的时候给阿咪留了两个包子。让她醒了热了吃。后来我走过武康路,某某路,某某路,某某路……来到了华山路,我在923的车站上开始继续流泪。新年的中午,没什么行人,日光低温,尘土飞扬。

我想跑,继续跑,跑回你身边。

3.18 a.m. i really miss u in such a mind-blowing nite

这是我连续的第四个失眠夜。爸爸曾提醒我小心我的脑血管,我的药箱里有许多地西泮片和晕海宁。我觉得我可以不用睡觉,便不用吃这些傻里巴几的小药片,于是在白天大量饮水,喝水喝到快吐为止。我开始练习普通话,因为恐惧听力退化后导致语言功能障碍,但是我意外发现原来我除了口吃还有点大舌头。我也刻意在和人说话时看着对方的嘴巴,但是当我把左耳完全堵住的时候,光看口型根本不知道那人在说些什么。耳朵里的刺痛经常会让我眼冒金星,按时吃完了药也不过如此,可靠消息说这要手术的,我现在只是更怕进水,因为我担心这水会直接流到脑子里接下来我就成了实实在在的脑子进水了。

我现在经常呆在学校里,哪儿都不去只是在寝室,一是因为这儿是这个季节最温暖的地方,我甚至可以赤脚穿夹拖或者穿着内裤摊椅子上看片儿,二是因为它们可以开花儿了,三是因为我很虚弱,我实在没有可去的地方,而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除了我得穿上长裤打开积满水汽上面写着小蚊子是戆大的玻璃门走到仿佛另一个世界的阳台才能抽烟一切都好,我饿了可以叫外卖或者让她们下课给我带点儿吃的,渴了身边就有饮水机,累了转身就是床,乏了还有小倩跟我蛋逼。但是我想你了,我只能看着草发呆或者捶着键盘叹气或者趴在阳台上看天色变来换去。我的头上惊现一撮白发,我把它们剪了,然后吞了。

昨晚丁小航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前面没听到电话问我找他什么事儿,我说我今天没给你打过电话啊我不找你啊,他说七点多有个未接来电是我的,我吓一跳七点多我关机充电呢我拿屁给你打电话啊,然后我们不约而同地惊叫我操见鬼了然后一阵哆嗦匆匆收线。妞们问我可不可能是前天打的,我说操前天那会我跟他在麦当劳里扯淡呢,还用打电话啊。于是我们都沉默了,心里默念心经里仅记得的几句,我只记得舍利子。

前天我跟丁小航回校路上构思出了他妈的纳尼亚传奇4,顿时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我说你丫赶紧有出息吧,发财了别忘哥们就行,有吃的得分咱一口,他丫笑得不行了,就不知道那笑里成分都有些什么。实际我自己是相当无奈的,是,要不整天蛋逼呢,早牛逼烘烘地带一麻袋现金买车去了。对还得雇个司机。

后来我又说我得去金三角那种地方当科学家,枪口顶着脑门儿过日子,看我眼镜一戴头发一束多范儿。其实我们这堆炮灰现在也都是命悬一线,怎么都一样。

想到那群发配欧洲某国的白天假装传传佛教晚上装个光头党混迹各大夜店的中国和尚我又惆怅了,满目迷茫地嚷着咱出家吧咱争取发配到荷兰吧。再想想大悲寺的苦行僧们,却又不禁肃然起敬。哎,小时候的静安寺和玉佛寺,现在一个金顶刺得眼花缭乱不敢抬头看,一个底楼是安着豪华玻璃自动感应门的素斋饭店,我又无奈了,这帮领薪水不上税的酒肉和尚怎能修得正果呢。这又不得不提南少林,我还真懒得说,你们还有信仰么,还是金钱就是你们至高无上的信仰,释迦牟尼都哭笑不得了,怪不得着国家老多灾多难。莎朗斯通那句话换个理解方式也就歪打正着了。造孽啊,这是。

我户口上没有宗教信仰,这倒也让我更尊重这些了。想到极真道场训之一,尊重各宗教信仰。当然我也信有鬼,要不我这会怕的要死呢。我觉得最近我阴气巨重无比,啧啧啧,话说我生于九月十五,老人认为这对女孩儿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月圆时,一月中阴气鼎盛之时啊。但小黑说阴气足的才是大boss,这是真的吗。话题绕阿绕阿绕阿绕终于绕到了海明威,虽然死得颇具争议,但是没什么无法理解的,一代硬汉怎么受得了丧失男子尊严呢,当然这可能是大女子主义者所无法理解的。

但是话说回来,他不需要被理解,哪个人敢奢望他能得到世人理解,谁又能申称他完全理解世人呢。六十亿人那就是六十亿种态度。其实不仅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哈姆雷特,其实每个人都是一个哈姆雷特。又想到俄狄浦斯情结,洛丽塔,丑闻笔记,美国美人,等等太多太多的东西,看来似乎没什么不可理解的也没什么可完全理解的。而我的确不理解我自己。我甚至不了解,不认识。我看着镜子觉得雀斑的位置每天在变,痣的颜色每天在变,那眼神呢,我不知道,我和你们一样看不到那深不见底的地方。这会是一件怎样稀奇古怪的事呢,有一天我会发现我和我的一位好朋友其实是他妈同一个人么,有一天我醒了会被告知我是个癔病患者而这一切美好或不美好只是我漫长的一个梦么,我不知道,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永远不会知道。我们大家都一样,说不定某天集体醒来烟消云散发现地球根本不存在。所以,珍惜现在吧。哪怕得过且过,看起来也意义非凡了。

失眠的时候我要克服的是一种疾速下沉溺水的感觉,唯一的办法是保持张目,保持集中思考思绪活跃,不能让脑细胞四散游荡,要有光亮,要经常改变睡姿,这一系列都将加重失眠,加之饥饿,烟瘾,烦躁,操,坐起来等宿舍开门买早饭去吧。接着又是失魂落魄的一天,接着为了提神一杯苦得发酸的浓缩咖啡,接着失眠去吧。我们身边都是圈儿和循环,明白么,就跟猫追尾巴似的。

Dec. 11th, 2008

她们不翻身了,她们早都进入深度睡眠了。我今天没有胃口玩手机游戏了。还好我床在阳台门边,下铺,可以趴着看看外边的风景。如果是夏天,便能在四点左右看到天空奇妙的变幻。我仍然要赞美嘉定的天空。我想抽烟,可是懒得爬起来,又冷。我饿了,可是黑灯瞎火找不到吃的。我无聊,但都睡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又哭了,又要担心眼皮肿了。我听见楼下食堂开门的声音了,我绝望了,我他妈又只有两三个小时养神了,又要在冰冷的画室呆一个上午,又要忙着走神,又要重复在心里呻吟我好饿好困手好酸脖子好疼了。我在想象圆明园的样子,当时一位随英军来的神父说那是像吸食了大麻的人的幻觉一样不可思议。即使是废墟都令人赞叹不已,那曾经的辉煌该是怎样令人瞠目结舌啊。如果可以,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圆明园。我希望那是一片流光溢彩的盛大恢宏,而非落日夕阳下的残垣断壁,那种灰飞烟灭的场景让它留在原处,别进入梦中。

Dec. 1st, 2008

时间过得很快,时间过得快得让我没话说。

其实高丽棒子统统都是傻比,我说我最讨厌傻比和韩国人并不是把韩国人排除在傻比之外,旨在人们搜索“韩国”或者“Korean”时,给搜索结果再添一条叫骂,妈了个比的高丽狗。好了这不又添一条,添多少条都不为过,这帮破孙子。

完了以后我继续感叹逝者如斯夫。

这些天又抽空看了遍《兄弟》,感慨万千。在我看来这些噱头十足的词和其他种种溢美之词都可以被贴切地运用到《兄弟》读后感里去。然而我懒散成性,我只想说,这些天的阅读过程中我依然是像前几次读这两部书一样泪流满面。特别是第一部。第二部荒诞滑稽却也掩不住悲哀无奈,抽丝剥茧细嚼慢咽纳兄弟之情怎一深字了得。其实林红那个形象让我厌恶得死去活来。宋钢就是这个傻比给耽搁的,可怜李光头对这没良心的破鞋料作傻比念念不忘二十年。人物分析这码事我这种总是对虚构人物带有非常主观的强烈不同偏见的人多说没意思,只能说余华先生的刻划功夫创造能力牛比至极。让我每次阅读都有真真切切的爱恨情仇喜怒哀乐。

接着我觉得还是少感叹时光飞逝了,你他妈越感叹,它他妈越飞逝。

KWah Center

我又来到这里,不过这次只是我自己想过来,也许是想寻找一些东西或者是为了验证记忆的牢靠性。一路行走。才发觉原来道路施工使得它如此容易被错过。
原来那幢大楼叫做嘉华中心。我很想在此刻于楼下放声大笑。
也许这是一个摁了门铃又逃脱的孩子的心态。那时我还很调皮么。不,也许不是的,无从所知。其实也只是不多久之前。不多久。Sideways也做起了Mods生意。
我是什么心情呢。很难说。兴许这种情绪所谓失而复得的喜悦。我走进弄堂的时候心情依然是美好和不平静。只是不常有的想大笑。其实也不明白可笑之处到底在哪儿。
Laxing it up in Irving. Breaking it up in Shanghai. 我用手机记下曾经都没有记下的弄牌,至今我开始恐惧遗忘。
人们不该小看任何一个人的记忆。它强大的可以像被一根绳牵连着似的协同复苏。
那叫做Grape Garden的餐馆依然在新乐路上。它已不知在那生存了多少年。它的中国菜据说一直以来都延续着多年前的美味。
我想这可谓物是人非。
我像个小姑娘一样怀着些许兴奋和期盼走过那些路。又的确带着老女人的消沉落魄和悲叹。
一段时间不可能被永久保存剔去所有人而只属于你个人。然而你可以拥有你的记忆。你所念念不忘的那些生活的镜头和片段。它们可以不被施以任何艺术加工却恒久保存着。
他们需要你保持它们依然鲜活的色彩。而你亦需要它们那一丝一毫的宽慰,来逃避。

谨以此文献给广大敢于对号入座的男性同胞们

我还真闹不明白,这都改革开放了多少年的,你们守着这等落后的思想居然能活动如此猖獗。大男子主义,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光是这样也就算了不提,你们要做革命的后进分子,顶多是你们的媳妇儿遭点罪,当然更有甚者,朋友的媳妇儿都遭罪,亲朋好友都牵连。平时都得让着顺着你丫。我看这和家庭教育脱离不了干系,丫这臭脾气就该让你妈和我妈一样经常反省一下。我妈常说,侬奥,吾个点培养侬俄钞票假使讲去领养几俄孤儿,屋里老早拿奖状当墙纸了。当然我家从没用过墙纸这种过时又华而不实的嫩货,况且我们也喜欢安全无毒颜色好看的Dulex. 这奖状纸张要是薄点嫩点没那么多红的黄的颜色当个厕纸倒还不错,现在物价飞涨,咱都要有那种节约环保意识。况且你也不可能领养几个孤儿在家,国家是不允许的,要不你就开个孤儿院,即使这样你累死累活也成不了第二个宋庆龄,若干年后让好事之徒在静安公园塑个你的石像跟中福会少年宫的国母像遥想辉映,首先你没个当国父的丈夫。

扯远了,咱回来。要是光死爱这大男子主义的帽子也就不说了,你们要是再有点得了便宜就卖乖的小市民情节那就玩完了,难道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上海这穷山恶水之地把你们这群真男人折磨成人格分裂了。没那么邪乎吧,大男子怎么没点儿自己的立场呢。要我没记错,得了便宜就卖乖,做了婊子还立牌坊这些俗语自古是献给你们最深恶痛绝的女性朋友们以及娘娘腔的,难道大男子主义现在没女人敢陪着玩儿也时兴抽自己嘴巴子自嗨了。少说几句刺话为你们自身利益着想,这种性格真是要在了老家被看扁,去了另一方水土又难混的。别以为自己这是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你们那就是被家里惯坏了,没出息。哎,总之,我作为一名女性谨代表全国妇女同胞们鄙视你们。

味儿

Survive听来还是过去那个味儿。本以为到这年纪再重温,多少也会多些淡定,因为那时什么都还未知,就连唱片的音轨都会磨损,不用说时间会带来感觉的变化。然而它是如此力量强大的一首歌,它就是那个味儿,它给我的还是当时那个感觉。从高一到大三。

Aug. 4th, 2008

多久以来都在刻意不去听Stereophonics. 然而当So maybe tomorrow, i'll find my way home又在某种情况下唱响在耳边的时候,我有些难以克制心中的悲伤。我这样矫情么。可是我的确是在拉扯着头发拼命想制止自己流眼泪。

这首歌我当时很喜欢。也像现在这样反复地听着,直听到听觉麻痹,除了它什么都听不见。当时的悲伤和心中各种扭曲的情绪如同精神病院的紧身衣。在这臆想中的生理束缚中,也渐渐失去心理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我的五官,被它统统堵住了。

明天也就是那样。而当我坐在呼啸在高速公路的沪嘉线上时,我心里又隐约充满喜悦和压抑的迫不及待。我的反复无常和无法定性的明天概念。

我在路上游荡和消磨着时间。我知道那几个小时我无处可去也随处可去。可是我心中充满了不稳定的元素它们四处碰撞让我无法在一个地方止住脚步锁住目光真正留给自己一丝一毫的时间去挥霍真正的青春。我的青春是一堆陈腐糜烂。

它曾赤裸裸呈现在一轮巨大升腾的太阳之下。我的眼睛被刺目的白光蒙住了。我的脑子被巨大的引力抽空了。

July 29th, 2008 Female

即使窗外雷打得震天撼地响,仍然一遍又一遍放着这首歌。倒不是说它能给我多大的安全感,而此刻更愿意让它成为一种慰藉。

我的秉性倒也没因为理了个切尔西头而变得怎么凶悍起来。相反它成为了一个强硬的外壳让人更心安理得地蜷缩在里边儿懦弱着。

我迷恋这首歌飘忽不定的呢喃,若即若离的旋律最终却逐渐强烈、靠近、包拢。犹如一朵绽放绚丽的花。而这整首歌,是一片粉红色的花海。

what i want is...

我只是一个很普通、胆儿小的姑娘。我想我不该反复强调这一点显得矫揉造作又厚颜无耻。但是我原以为你早就知晓我所处的状态是一块摇摇欲坠的玻璃。

这首歌儿名字叫做My Sex. 然而,我想,它只是直白地表达一种内心状态,只是同样在强调,我只是个女孩儿。这是我的感觉,无论歌手本人是怎样的解释或者别人所认为的它的歌词是怎样的另一种意思,我仅仅感觉到一种类似的哀婉。我只是个女孩儿。无论一切看起来怎样又怎样,我始终只是一个女孩儿。abt my sex... im female.

July 27th, 2008

今天凌晨作了个梦,梦里是暴力的不该发生的糟糕的事儿。醒来后便哭了。看了时间是3点半左右。失去了睡意便开始看窗外的颜色逐渐变的明快起来。
“这只是一个你的心结、担忧变成的梦。”
 
我记忆里有一个最美妙的夜晚。小楼屋顶的平台,有青瓷和土陶的大花盆,角落一张藤条矮凳。贴着平台围栏抽一支烟纸卷起来的梦,垫着用情色画片裁成细条做成的烟嘴。那是在不久以前的很久之前。
我至今无法辨别所处的位置。像在地铁里跳跃的手机信号一样在不同空间跳跃一般,间歇性的暴躁、失意,却又摆脱不了的悲伤情绪。有时候会打电话给附近的同学,快过来,快过来看住我,我很害怕。我害怕的究竟是在无意识中从窗口坠落下去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是在死去后一无所有的惨痛。
那些老旧的古董家具和做旧泛黄的画片和现在似乎渐渐失去了关系。它们仿佛回来了它们真正该去的年代。

说说几个破逼网

最近都比较消沉,我说我。就那几个些个原因吧,随便都可以套用。豆瓣这破逼网也让我心里很不爽快,就一破逼网,无非满足一小撮人的虚荣心和猎奇心。早些时候注册过另一个叫做校内网的破逼网,后来让我给废弃了,因为那网破的彻底,连一小点儿价值都没有,行,你找到了多年以前的同学,但有个屁用,还会经常的频繁的联系么,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有自己的小态度,小生活,没当年的感觉了,想了就心寒。豆瓣的话,能有几个特别逗乐的小组有时能伴我度过漫漫长夜挺不错了,也就没废弃它。但最近随着我加入的越来越多的小组被豆瓣儿管理层给解散了之后,我觉得我废弃它也是早晚的事情,虽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我也知道我注册豆瓣那会儿,这破逼网已经走了下坡路了。MySpace上也有这种人,感觉女人居多,曾经有个芬兰和意大利混血的小妞儿加我,后来还加了Msn,那时候我MySpace上用的是一张拍的比较男性化的照片儿,她英文讲的极差,可我们聊的仍然很欢畅,可自从我换了一张明显表明我是姑娘的照片儿后,那傻妞居然就不理我了,她online的次数也挺频繁,但就是忽略我,我想也是,人家挺现实的,你没法满足她啊,虽然开始就是相距甚远,但现在,即使让人意淫都没法了。我本来想试探着和她打个招呼,后来想想,没那必要吧,咱不是一类人。

读书

他们读书就是为了追求那个忘记的时刻
仿佛这才是读书的一个完整的过程 从汲取知识到忘记知识

July 13th, 2008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这些乐手 还没资格摆架子吧 非得一张臭脸摆到人神共愤不行

July 10th, 2008

Still the music. It's Nicole again this time. 它让一切都安静了。于是我想起一些讨厌的事儿。
比如,一场对我而言的灾难,让我失去了硬盘里所有骄傲的东西。包括上学期末临近结尾的那几天,无聊涂的粉红色头发小妞,被蒋龙横过来竖过去反复表扬的几张作业,都已经上完色的汽车草图,大小演出海报,歌歌歌,无论是否惊艳的相片儿。一丁点儿小东西都显得弥足珍贵,然而它们都仿佛不曾存在似的隐去了。
没了倒也好,省得到时不舍得删。
早晨,约瑟夫在那里的晚上发了条msg给我,哈哈,小样儿居然还能记得我中国移动的号码。他一直极有耐心地安慰我,表现出超出他年龄的成熟,然而我知道其实在他心里一直在担心的是我是否有种族主义的倾向。很多黑人列入我讨厌的名单,但是他们都是玩儿饶舌的小傻比。还有那个杀了电影里小帅哥的小乌鸦。还有那些长得很不可爱还特别爱挑衅的打篮球的傻大个儿。操你大爷的约瑟夫,要是我恨死你了,我都不会给你讲那些丢脸事儿。尽管,可能我得到的教训并不如那些该死的课来的深刻。至少,好吧,至少它们已经像那个被摧毁的硬盘一样了。我甚至可以幼稚的认为,只要我不再承认,它们就不曾存在过了。

BGM: Pulp - This Is Hardcore

这也是我最喜欢的那些歌之一。它以这样宏阔的氛围搭配那赤裸的歌词,Jarvis Cocker却把那般戏虐的歌词唱的如此酸楚。

July 8th, 2008

冷不丁觉到临近结尾的那段是如此似曾相识。这种强烈的熟悉感让我感到近乎狂躁的恐惧。怎么那么熟悉。那,那是何时,又发生何事。然当我再次想要细细琢磨时,那熟悉又变得缥缈起来。是每次我都会在心里轻轻哼着这段小曲儿么。一定就是那样。

and they're all wiped out at last. and i still keep silence.

回头来说说这音乐。这次只有两个字:心酸。

July 5th, 2008

生命在狭小的躯壳中悄然膨胀。凝视表面的脉络,它们是脉络,还有裂痕?似乎能透过这层表皮直视那扭动的幼芽。我把我的生活笼罩你。烟雾,酒气,各种吵闹的音乐,莫名的愤怒,不知意味什么的眼泪。不要这样安静无邪地回应我探寻的目光,我们都一样。都坏在心里。